这个标签贴上了,竟是如此的难以撕下,哪怕是在中国的一个乡村。
这种过度的神化和刻板印象,大概是并不会让人开心的起来的。
而且如果其他不同身份的人不断地强化,会不会真的在心中,存留那样一丝优越感的痕迹?
PPE首先是要理解一切,之后才会是评判一切。
而我们面对的这个世界,麻木不仁,见怪不怪,恐怕并不是一种理解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们都生活在过往经验带给我们的巨大惯性之中,习惯了一种叙述口径之下的陟罚臧否,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的多元性,已经让我们对很多事情,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甚至连希望了解的切口,都并不能选准。
中国之大,能够包罗下太多的生存状态,同时也能够让我们遇到太多不同的人,只是我们真正能够谈得上理解的,永远只是寥寥可数。
今天是七夕呀, 一个关于爱的节日,但是对这个世界,却为何感觉如此阴冷?是梦乡逐渐的消亡了吗?
我们又能否回到梦乡?还是一出生就自带原罪?
一天是从六点,阳光照进人的眼睛开始的。从理论上来说,夏日里农村劳作的上半场,已经结束了罢
但我们才可笑的刚刚起床,还自以为自己达成了某项巨大的成就。
或许放在三十年前,这都是难以想象的。
是时间变了,还是时间的刻度变了,还是时间测量的对象变了?
仿佛跟这个社会也不再熟悉,是如此的希望回到一种可掌控的生活。
但是那屋外就是小桥流水,房前就能看到朝霞彩云的生活,又是如此的吸引人呢。
哪怕我注定不会在此停留。
当生活与感受同义,一切就似乎是一场交易,而时间,是这场交易中成本的量度。
当你输完了时间,你也应该离场。
但这里还是那么多人的家园。
你还甚至与他们同享一种文化,一个国家。
竟然,我们也不是如此区隔。
那为什么我们又注定不能互相理解,在某种光环下,每个人都变得特殊。
而特殊的我们,又该如何交流?
痛恨那柴米油盐酱醋茶,但又不得不以此开场。
在乡村的呢喃中,现代社会的话语似乎派不上用场。
我也弄不清自己与理想是更近还是更远。
[唐]王维
屋上春鸠鸣,村边杏花白。
持斧伐远扬,荷锄觇泉脉。
归燕识故巢,旧人看新历。
临觞忽不御,惆怅远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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