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minescent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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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生活

无关花,无关时间,有关生活。

  什么叫做生活?什么叫做意义?

  你必须回答,但又难以回答。

  你只不过是在逃避罢了。


  阴天,傍晚,车窗外

  春天,正午,牡丹园

  昨天晚上,和室友一直聊天聊到凌晨三点。大概这是一件对自己没有任何意义的,极度不“理性”的行为,但是这某种意义上,奠定了这个“假期”的基调——尽管你很难说,这个真的叫所谓的“假期”。“假期”个人的预设本来应该是某种意义上的放松与休闲,但是不论是因为“内卷”,还是因为虚幻的自我满足与形象,或许很久以来,自己已经没有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假期”,哪怕是寒暑假,哪怕是能够到希腊或是英国,你总会感到有一种责任或者说使命——当然,它可能是无形忽视有形的, 但是你能很明显感受到有一种“推力”,不论你愿意不愿意。但是或许这个“假期”不同的一点在于似乎自己终于有了这么些勇气,去施加一些反作用力,去在尽管仍然要完成的作业,艰难的生活之中,尝试着追寻,哪怕只有几个小时,理想生活的模样。

  这仿佛冥冥之中与凌晨的讨论相呼应,只是,落点并不是经管人特有的理性与权衡取舍,而是一种人文所特别需要的直觉,感动与执行力。

  我不知道呀,尽管随着学习的深入,逐渐能够感受到学科壁垒的森严,但是在某种意义上,在新雅我们又不得不相互比较,郑多一些尽管外人看上去已经“极度丰腴”的资源——但是谁又能确定我们今年还有这些资源呢?谁又能确定自己就真的能享受到这样的资源呢?就算有了这些资源,他们真的适合自己,或者说真的能用这些资源干些什么呢?终究需要自己的行动罢了。


  但是可能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此:你其实很清楚向前的路,也知道往前走,一定会到达了一个更具确定性的地方——而且很大概率,其实有着更好的风景,哪怕没有更好的风景,也能更快的掉头,但是自己现在就是在路上流连,有某种强烈的欲望,去将自己所处的位置,与之后的前景与他人分享——甚至这种分享的对象都是很特定的,你也没想这种分享能够有什么真正“实质性”的帮助——甚至可能像这星期找的某位老师一样,让自己某种意义上更加“怀疑”自己所走的道路(当然,那位老师真的十分关爱学生,这点还是必须要指出的)——但是说出来本身,一方面耗费更多的时间,但另一方面却让人自己某种意义上获得了一种确定性——或者说,给自己不断注射进了名为“确定性”的致幻剂,使人仍然有能力,去“相信生活”。

  必须承认,人在世上,就总是有某种“人设”在起作用,或者说,是“第一自我”与“第二自我”之间所自然而然,但并不是无可调和的“张力”,但是正如我曾经在这个Blog里引用林肯的一句话一样,“如果我有第二张面孔的话,为什么要拿这一副示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问题又是不存在的,人本身就是善变的,又或者说,人其实本身就是多重身份或者说多重面向之间的平衡,世界在我们面前展开成弦,奏响华丽的乐章,但是在观测时又急剧坍缩成点,成为脱离上下文的不可理解的音符。社会学告诉我们,这叫“社会角色”;历史学告诉我们,这叫“心灵史”“观念史”;哲学告诉我们,这叫“话语霸权”。但是所有这一切,都抵挡不住生活本身所具有的真实与复杂,而我们每个人,就是在这种复杂之中,将有些变得简单,有些变得复杂,由此,经过时间的加工,变得更为复杂。

  “你终究脱不下习惯戴上的假面”。


  “假作真时真亦假”,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记忆,什么塑造了记忆,记忆又应该怎样诉说与书写?这些或许都是一些顶宏大的问题,但是不论是哲学,还是历史,都在某个层面上通过自己学科具有特色与门槛的努力,不断的尝试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或许这个问题我们只能永远逼近那个“最优解”——当然,这种思维本身可能就是十分理科的。当我们身处一个“数目字管理”“程序正义”的年代,我们其实正逐渐失去这对于世界、对于时间、甚至是对于数字的想象力与亲和性。理性与科学的大旗大举压上,但殊不知在中国漫漫的历史长河之中,这或许才是历史的“变态”——但生活在其中是感受不到这种“变与常”的,只有当这种“常态”被打破的时候,才能在痛楚中感受到真实所本应具有的“万钧之力”。

  因此,没有人会喜欢改变,喜欢不确定性,或者换句话说,“风险厌恶”。但终究,我们是需要改变的,需要适应的,这也是人作为一种“高等动物”所应该表现出的“优越性”——当然,这一说出来就已经是很“社会达尔文主义”了,尤其是在中国历史的语境之中,我们已经太过容易丧失对历史沧桑感的认知,甚至,在对时间的迷惘之中对空间也丧失了认知。我们都活在一个“此岸世界”之中,但是却对佛教、基督教与科学主义有着一种从“在手状态”到“上手状态”的天然的,对待工具一般的亲和性。生活,或许真的是需要某种“信仰”与“意义”来进行支撑的,但是当这个意义大厦从根基遭到怀疑,究竟是一种最为“彻底”的反思,还是整个世界的“崩塌”?

  很难说,大概每个个体都会给出每个个体的回答,但是或许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对生活与真实所应有的某种“敬畏”——生活本身是严肃的,尽管其具有偶然性,但是一旦发生,世界线就是被被“收束”的,而决策所具有的某种性质就在于,我们永远无法获取决策的所有信息以使得决策达到最优的理想状态——换言之,我们只是根据经验或是逻辑,在不断地“猜测”“估计”上帝手中骰子的点数,但是我们自己,却永远只能看到骰子被茫然地掷出。


  那么,这种对于不确定认识是不是对人类渺小的一种自我体认呢、当然可以这样认为,但是人之为人,不正是因为在理性与确定性之外,有着这样一些“不可预测”“不可解释”的行为吗?或许这并不是某个最优解,或许当时条件根本没有办法让人达到“最优解”,但是至少我们那曾经“追寻”,或者说,曾经“坦然放弃追寻”,二者,或许是人之为人,最具有特点,也是最不能被理解的地方。

  都说“理解万岁”,但是真正的“理解”并非与生俱来——它需要经过训练、以及更多的,时间的淘洗与事件的侵蚀。不过或许可以换一个问题,“理解”真的是可能的码?有一句话非常有意思,“感同身受的意思,就是‘未曾经历’”,某种意义上,如果用马哲的语句来“翻译”,这叫“认识的局限性/有限性”,但是问题在于,我们为什么需要一个具有“整全性”“发展性”的认识——是因为“整全”“发展”比“有限”“停滞”所带有的褒义吗?但是这似乎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道德判断问题。

  而这个问题,其实也与“意义”紧密相关。

  但是我回答不了呀,甚至最近有一种“恶趣味”,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这样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玩游戏、看闲书、刷B站等等——而自己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那个数字变大,逐渐成为一种“压倒性的力量”,其与DDL相配合,让一切的语言与分数都变得虚伪——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真正做了些什么,能够有怎样的空间——当然,这种认识是可以被改变的,但是这种改变的前提是认同:这又或许回到了“理解”的问题。


  正巧,最近元培与新雅,两个在“中国最高学府”之中最“特殊”的本科培养机构要搞几次“联谊”,但是对于大三下的同学来说,更多或许会落到很现实的保研问题上——这个问题其实大家都不想多说,某种意义上,都(曾)是政策的“既得利益者”,但与此同时又几乎必然要遭受“学科中心主义”的排斥。——但是这样的共同话语能否构成理解的前提呢?很遗憾,仍然不能,或者说,不够。今天还有一条新闻是元培主办的某个通识教育文本续写大赛的奖项,唯一的特等奖是为新雅的同学——当然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是倘若放在现实的语境之中,则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但是这也不断的让我们思考,学科、学院、(本科)教育的内涵与外延。

  或者更具一般性的,倘若放在“键政”的语境下,中午的约饭,清华校内最近的电动车事件,rita其人其事,甚至是女权成为了主要议题——大概对于这些话题其实自己会近乎本能的保护自己,尽管也会有插科打诨,也会有一些看似有“意义”的输出,但是在这个“人人都有麦克风”的时代,实际上自己对于公共场域的表法反而是更加”谨小慎微“的,从“士到知识分子”这个转变脉络之中,“公知(公共知识分子)”这个词的污名化本身其实是件十分“吊诡”的事件,但问题就是,这就是如今的现实。

  而倘若回到个人,其实也无时不刻处理着这样的张力:三点钟睡觉,七点一刻近乎生物钟“规定”一般醒来,刷刷微信(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但却似乎在今天真的就很凑巧)刷到一个9:00之前要完成的紧急事项,当我大概花了一节课的时间去完成这件事情,与那位同学聊完天之后,也再也不困了——但是尽管离起床还是有一定距离:毕竟似乎身体在床上,身体就得到了休息。完美的错过了早饭时间,但是开始“工作”之后手却自然伸向了旁边的零食袋——当然这似乎也非常正常,因为它的设置本身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没吃早饭”的情形——但是似乎莫名地,感觉到一种饱腹感,加上今天“假期”的原本定位,鬼使神差地从Blog到了知乎,甚至在中午约饭这个问题上也想“躺平”,迟了十分钟出发,也几乎是恰好迟了十分钟到达。——当然,似乎到达时间也不是太离谱,但是对自己而言多少还是有点不太能够接受不守时:换句话话说,或者说是对自己定下来的DDL的一种“基本的敬畏之心”吧。

  吃饭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记录的,饭桌上(literally,吃饭的时候)的主要话题似乎是努力的在来自不同学校、不同专业的四人的学习与生活之中找到平衡——而在这之中我又似乎是那个最“奇怪”的:毕竟我似乎缺少了很多“语境”与“传统”。当然,从氛围上看这些并不是“不可弥补”,但是如果回到对“社会角色”的讨论之中,我却的确会有一种“身体逐渐被掏空”的错觉:也不知是多少会调用到自己“清华”的身份,还是某种意义上,“本能”地去输出一些东西有关。但不论如何,这是一件好事,能在北京吃到如此“正宗”的湘菜(当然我自己是没有办法下这个判断的,但是从他们三位聚餐的次数与反映来看,大概也…“八九不离十”?)也是极为快乐的。

  但是欢乐总是短暂的,结束的时候总是显得特别“匆忙”——尽管一顿饭已经吃了两个多小时:这实在不是一个“正常”的用餐时间。大概还是要有一种基本的“关怀”与预设:大家其实都很忙。因此,其实不能再一起出去也十分值得理解,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就是如此drama——或许也就是”一个树林之中分出两条路,而我走了人迹更少的那一条“。


  很意外,鱼与我会在一个地铁站下车,然后两个人一拍即合,便登上了对向的列车,从作出决定、上车、买票,似乎一切都如此迅速,顺滑,但是背后却是某种意义上的“冒险”与“激情”(literally)。很少感受到地铁所跨越的时空,但是在今天,似乎确实能让人想起很多记忆——不论是之前在PKU的暑校,还是五年前的暑假在这里孤独地漫游,仿佛一切都没变,但是一切又都变了。

  北海公园人头攒动,“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似乎是这一景致的最好注脚——只是稍有些许遗憾的是,鱼的手机没电了,与假期第一天,出行的人的确多(但是并没有超出我的预期——至少还能订到当天的票)。路上有老年人“独唱”与乐团伴奏,让人感到“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模样”;电动船的队伍排出去很远,大概也没什么不同,只是“贵一点”与“等得久一些”,鱼也似乎认同这两点不同。出游的主要目的自然是看花,北海公园尽管更加“生活化”,但是该有的鲜花一点不少。尤其是在白塔的映照下,让人突然对自己的拍照技术有了自信。东门旁的一棵不知雄雌的柳树;南门旁“旁逸斜出”的丁香与写字的人;令人惊喜,从遥望到接近的团城:某种意义上,在还原与弥补五年前的记忆,也是在放空自身,暂时性地隔断与现实的联结,同时在逐渐的找到一种“舒服”,同时彼此都能接受的沟通与话语(?)——不论如何,这种体验是很稀有的,时光也是令人贪恋的。

  出北海,终于在路边找到充电宝——明显是在旅游区的小吃,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坑:甚至某种意义上,还带有某种生活化的气息:尤其是看到街坊邻居对象棋一方的策略“评头论足”与看到似乎有些可笑,但是又注定是极为严肃的“本户疫苗接种率不足20%”的时候尤为如此。本来到这里我们也可以选择返程,但是时间的真实就在于我们选择了继续五年前的行程——景山公园,并且在这之后,“充满愧疚地”打开了一些新的可能。


  北海公园在我们离开时的17:15左右,同时在园人数超过12000人,而一街之隔的景山公园竟然也有超过5000人,属实挺离谱的——尤其是考虑到景山公园的人流基本上集中在万春亭的时候。我们走了一条符合“规定”,但是明显更为迂回的上山路-当然有一点好处是几乎没有楼梯。我与鱼“本能的”社恐发作,并不愿意扎堆到人群中拍很多照片——但是该有的基本上还是有的:毕竟也与五年前的记忆相叠加,与对北京城有些了解;但也就是在这里,在稍事休息的时候,找到了一家便宜的电影院,并且安排好了之后的路途——事实证明,这波不亏。

  景山前街,其实那个时候我们都知道自己的腿有些累了,但是至少还能动,也还在讨论轨交的话题有一茬没一茬:但是肃穆的神武门与落日余晖所带来的变化的光影使得这一段沿着护城河的旅程变得多姿多彩,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故宫角楼的独特魅力——与“长枪短炮”的架势与动机。再往东,北池子大街封闭,五四大街萧条——鱼还专门去了一家“快要倒闭”的服装店里转了一圈。

  北河沿大街,60路公交车,四站,南锣鼓巷。下车我们才发现要到的地方仅在马路对面,但是庞大的人流“簇拥”着我们直到一公里之外的一个红绿灯路口才过了马路——地安门外大街yyds!——大概这样的体验我上次感受如此明显,还是前年十一的南京秦淮河:当然对这些景点也应该在节假日有这样的预期。因券极度便宜的瑞幸——大概也凑合着当了晚饭,找到一个还充电宝的店家,骑上单车往“影城”赶:百度地图让我打开了“胡同”的新副本,也让人感受到了只有在中国才会有的“安全指数”。


  沿着“繁华”的东四大街骑行没几步,就到了“东(城工人文化)宫影剧院”——不论从位置,还是装潢,亦或是“自助检票”的检票方式,似乎都有一种本能的让人怀旧的情怀。《第十一回》,演出之前还赶紧查了一下,有一个词令我印象深刻:“高级喜剧”。

  坦率的来说,我其实有些抗拒对这部影片写“影评”。质量与完成度,以及所带来的思考绝对对我来说是一次“震撼”,或者说其实甚至有些“过载”。影片用中国传统的某种“章回体”串起了故事,情节环环相扣,跌宕起伏而具有完整的逻辑,并且抓人眼球。影片无疑是复杂而有自身的脉络的,某种意义上,我甚至觉得不论怎样,“概括”都是单薄的,都必定会是“收之东隅,失之桑榆”的。可能在观看的时候令我印象最深的一次直觉就是“难道现在的电影,没有一些哲学功夫还看不懂了么”——大概也是因为自己的专业吧,

  坦率的来说我其实也不希望这个故事有着很明确结局,影片在出完整个演职人员表之后还有的三分钟真是将全片的丰富度与感染力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这种含蓄的开放(当然也可能只是我没有理解)是十分“抓人”的,同时影片里所探讨的很多主题,其实与对生活的讨论也是暗合的,“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在那个特定的时代背景,我不愿意贴上一个“时代的悲剧,现世的喜剧”的标签,反而我想是对现世更加尖刻,与酸涩的拷问。而我们,来自这个国家与社会,其实并没有做好回答的准备。有影评说,这部片是尺度其实很大,不假,但是为什么我们会执迷于“尺度”这种东西,而对其真正复杂而充满张力的内容——形式也是为内容服务的投射的关注要远远,至少在我看来,少于其的分量与价值呢?大概是内容本身,形成了一个“好文本”吧。

  很遗憾今天我一直关注的公众号并没有推这一部,但是还好至少我找到了一个“能够明显感受到努力”的评论:https://mp.weixin.qq.com/s/C8Ka6dp0xn4aYBe8tyVSZg。 “假作真时真亦假”,生活往往比电影为魔幻,而人情在规则、“名声”之下顽强盛放着,开出淋漓的血花。

  每个人都符合逻辑,每个人都感情真挚、饱满,但是每个人都逃不出“命运”。或许这样说有些“命定论”,但悲剧,不正是在喜剧外壳之下的更大悲哀么?从这个意义上讲,其或许真的可以担当起“高级喜剧”的称号。“生活的美好,就是为了更美好的生活”,似乎这是小米的一句广告词,我很担心这部片子的男主角又会引发一轮有关女权的讨论,但是如果我们回到生活,某种意义上,我们又谁不被”鞭笞”着,我们又谁不叛逆,期望“敢爱敢恨”,某种程度上的叛逆,与某种意义上的决绝?

  或许也正因如此,这部影片有了庞大而不庞杂的信息量输出,同时也在不断考验着文本阅读解读的能力与水平。但真正复杂的,仍然是生活本身。


  看完已是十点十五。KFC买杯奶茶,店家的速度令人失望——“来都来了”“怪不容易的”,真是有些yygq,但是某种意义上其实又并不想再触碰有关权力的讨论——脑子的一部分,还在顺着影片思考呢。夜晚的东四大街,北京特有的夜间施工又多了起来,内城的街道在这时应该是寂静的——但是惊喜的是走过一个地铁站的距离,竟然路边有铁板烧。这绝对是北方,尤其是北京为数不多的烟火气。

  不由得让人想到几个月前的长沙,上一次吃这样的烧烤情景还在眼前,不过背景却从梓园路,换到了灯市口。也是几个月前,第一次尝试在繁忙的街市里站定,观察人、事、物,及其组成的“生活”。某种意义上,似乎那半个小时,如果从现在的视角来看格外珍贵,打开了拍照的新的视角,更重要的是生活的更多可能。“烟火气”,多么美好的名字,尽管地铁末班车日益临近, 但是仍然值得“浪掷”时间,去追逐这种“珍稀”的气息。

  这不仅仅令人留恋,也令人怀念,并且奇妙地与“日常生活”产生了互文与对译。看完电影的一路上,有的没的,讲了一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讲的近日生活——或许这种“脱下伪装”与“没有期待”,本身带有着某种真诚,而这是不能用“虚伪”所掩饰的。尽管我们很快都要再捡起我们的面具,在生活的章回之中继续书写“辉煌的篇章”,但有这样的体验,本身就已足够令人珍惜。


  真正的“十点半的地铁”。安检疏松,竟然碰到了一位穿着与行动几乎可以说是“典型”的代驾小哥——这种远距离的接触仿佛更令人不安。但是在轨交这样一个熟悉的场域,连接的或许正是“变与常”。时空本身无法分离,而其本身也不仅仅是某种计量,也是生活这部话剧“播出”的舞台与语境。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知春路,我走向A口,你走向F口,自此分别,我赶上了13号线的末班车,你在零点前回到了寝室。

  “各位乘客大家好,欢迎乘坐北京地铁十三号线列车,列车开往东直门方向,本次列车终点站是霍营,请前往东直门的乘客乘坐下次列车。”

  今天的末班车缓缓驶入站台,时间早已悄然过了零点,列车司机室竟然站立着不止一个人。空荡荡的车厢,从未有过的顺滑的地铁体验,经过的知春路、北四环与成府路,光影斑驳,我却注定只能走过。

  园子还是那样,不悲不喜,不增不减,只是入夜更深,静谧如垠。我说不出什么,只是在黑暗中逃遁回寝室,开始写下这段关于生活的絮语。


  我深知,本文前半部分故作深沉与哲学,中间的回顾又是吉光片羽式的,而影评则不可避免的带有剧透的成分——现在是4日凌晨4点,真实促使着我写下这些文字,晚安,好梦。

Update on April 9

  友情链接: https://mp.weixin.qq.com/s/YpHTFpN0VYvaIHj8vK0RbQ

April 4,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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