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minescent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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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人与人之间的连接


一点平庸气质,或许是人性里必不可少的稳定因素。

  开学第二周,事情变得更加纷乱,一切似乎刚刚要走上正轨,但也只是“刚刚要”走上正轨。

  这周最大的事情无疑是两天后的游泳测试,可以说这是毕业之前的一道关吧。于是乎最近几天每天都去游泳馆,拥有了一种奇妙的生活。尽管自己的作息仍然混乱——昨天晚上梳理完今天要做的事情,恍惚之间已到了两点半,恍惚今天应该是周六。拜托,这才刚刚是第二周。

  但是,三个星期之后我需要面对两篇论文的中期,这还是不得不让人重视的。“DDL就是DDL”,今天还预计要给导师提交这个寒假对史料的阅读报告——然而我想这是差强人意的。而或许我有一个习惯就是,首先要让一件事情在我自己这里过得去,然后才会去拿给他人。当然啦,你可以说这是一种对赞扬的病态追求与渴望。如果一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其实在某种意义上它会让我变得拖延——而这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乎计划在这个时候就显得特别重要,否则就只有用延长的学习时间来弥补——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最近在午夜十二点过后反而更加兴奋而思绪万千吧。总之,今天终将把这一段时间的阅读收一个尾,然后好好安排这个月剩余的时间准备中期。

  与此同时我发现我陷入了一种对信息的“饥渴”,尽管其实自己手头并不缺要读的书,但也总是期待去看见“外面”的一些事情。于是乎有的时候,这些外部的事情反而会在某些时候“内部化”,以至于挤占本就十分紧张的学习时间——如果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自己有太多的事情能做。而这些事情,尽管与短期收益无关,却是为了达到长期目标所必需的。比如说,学俄语——这件大半年前就说想要干,但却迟迟停留在知道俄语字母表的程度的一件事。

  大概对于自己最近状态的回顾也就到这里,总之就像那个导师经常在群里发的表情包一样,“不要怂,就是干”。不论是学位论文,还是助教,或者是更多的事情,总是要一件一件解决的。

  然后就有时间谈一些与学术无关的事情,比如说社工——这学期TMS的工作在昨天终于拉开了帷幕,实际上下半学期作为没有求索杯的一个学期,大多是一些常务工作,最需要关注的,或许只是换届的事情——但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于是也只有在时间与互动之中才能完成——但是也总是要完成的。事实上,这段时间我其实准备逐步淡出社工,或许过了一年我会再去做一些,比如说去申请辅导员,但至于现在还是先好好读一些书或许会更好。

  然后再来将眼光放得更远些。外部,毫无疑问是俄乌冲突,但是这个世界哪能仅仅只有这一件事情呢?往前,丰县事件余烟未散,武汉大学又传出辅导员侵犯学生的新闻;往后,香港疫情阴云密布,两会即将召开。而这座园子也并不太平,这周,校长书记换人,公寓楼起火,叠加第一周的新奇与轻松,再次引爆了这座学校的舆论场。再加上冬奥和疫情防控作为底色,开学的新奇马上被一种阴郁所覆盖。当然啦,这归根结底是这个社会与这个世界的阴云——但是你并无法责怪这个社会与世界。今天晚上上一门课,讲马克思主义。课程开出的书单非常前沿,但课程内容却让我只能说一言难尽。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批判这门课,又是否是成为了自己所反对的那种人?其实,最令人悲哀的,或许是这种讨论空间的丧失。

  下面就摘录一条吧。


最近自己的课也有挺多新闻,比如说国关课上的俄乌局势讨论,比如说文学课上自己经历的“醍醐灌顶”,以及“你甚至能在文学课上听到国际关系”:

中国入常之后台湾所认识的世界(冷战)体系的颠倒

e.g. 《亚细亚的孤儿》所描述的,台湾之前在世界中,但现在被踢出,只能以台湾的方式重新进入世界,安置自身在世界之中的位置

中华民族作为民族国家,与台湾进入世界作为民族国家的basis是不同的:不是重构大陆的中国,而是局限在台湾

因此“左统”在大陆文革之后“去政治化的政治”时叙述的艰难:要么是民族主义式的,要么回归“大中国”的传统

而如今的台湾社会,“反共”已成为基础与底色。因此反共与大中华的叙述都是艰难的,武统已经成为最好的结局。而如果武统不能收复台湾,中国与世界关系的处理会产生更深、更多的问题。


  我当然知道这套叙述是反主流的,所得出的结论也与“正确”不符。但是我却愿意加入这样的讨论,并认可(并不是认同)这样的结果。原因很简单,这件事并不有关结果,而是有关过程,有关你如何论证,是否能够清晰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并为之找到支撑。当然,最近俄乌冲突已经让我们生动的看到了什么叫做所谓的“自由”“民主”“人权”,但我想,倘若我们的讨论仅仅停留在现象层面,用一种功利主义的物质决定论的思想去理解、判断,甚至是预测这个世界,只能是暴露自己的无知。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不要把别人当成傻子”,做到这一条的原因,归根结底是对自己的尊重。

  因而你会更加警惕自己的表达,在表述自己观点之前再三思考,去怀疑所有的信息,然后理性地得出自己的判断。当然,这不是说情感与感性不重要,而是,我们应该如何在这个感觉与判断结构之中安置他们的问题。当完全被情绪所控制,或许那也是一种悲哀。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块干涸的海绵,极饥渴地吸收一切知识,却在输出时感到如此匮乏”。

March 3,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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