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minescent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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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记:230202


这里就是罗德斯,请在这里跳舞吧!

  我觉得要写些什么,在回到北京的第二天晚上。

  因为准备给三年前的一场手术画上句点,这两天一直在医院间奔波。还好,到目前所有的手续应该来说办得都还算顺利,只等医生的一个电话“批准”自己去经历一场注定会到来的浩劫。当然啦,这个描述本身或许就已经带有许多主观的色彩。换句话说,只是为自己这半个月的碌碌画上句号找一个借口。我知道,自己从来都是“不缺事情干”的,只是过去一年的自己不断在逃避——尽管还不至给自己的生活产生什么毁灭性的影响,但是这影响已经悄然落到自己的身上,上个月初慌慌张张地写的五六篇论文就是最好的说明。借着最近的一个社会热点,读了吴飞老师的《自杀作为中国问题》,里面有挺多段落挺触动我的。跋中说,书里写的是他曾有的困惑及其解答,或许这已经部分解答了这种现象的原因。只是部分,因为读来尽管为里面一些文字感到切身,但其并未给这种现象提供解答。当然,并不能强求一本小书能做到这一点,但这也或许正说明了人文社科研究的无力,那就是当看到更多的新资料,想到更多的新解释的时候,却无法过好(处理好)自己的生活。在这一点上历史学或许给人以过多的感受,就仿佛让人置身于一场流动的电影之中,直到将时空扭曲。

  对研究者来说,这种感觉或许也可以说是对时空感知的一种重新训练。有很多文学或影视作品的主题都与此有关——哪怕是我这半年来一直有关注的综艺,例如《明星大侦探》《名侦探学院》也都或多或少的涉及到了这个层面。提一句,反思一下,自己这半年来也的确刷了挺多综艺和B站的,可能是为了找点乐子,也有增添谈资的想法,只不过这之中“浪费”的时间可是一去不复返了。而时间毫无疑问是我现在最可宝贵,但又是最容易被浪掷的东西。

  我逐渐发现其实自己如若要认真做一件事,效率还是可以很高的。但是这种效率往往建立在DDL的激发上——或者说,一定要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才“不情不愿”地去做一些本来其实很有时间,自己也并不是不会的事。自己的另一重感受是,经过一周多“高强度”地玩原神感觉到了一种“悬浮感”。这或许既是在说自己还是要更加关注“现实生活”,也是在说自己对时间的流逝和重要的节点失去了感知。正如《流浪地球》的一句台词,“请不要使用任何比喻、暗示、反问回答问题”,话语与情感是会让人感兴趣的,但是回归平淡的生活,保持理性是一种稀缺、宝贵而艰难的 能力。在这个意义上,生活或许正是一场修行。而到了现在这个年纪,自己其实已经对外部世界有了超出自己想象的控制力。而当打出这一行字的时候,自己其实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但生活的困难之处正是在于,“知道了很多道理,依然过不好这一生”。人是社会性的动物,人也是感性的动物。或者说,人之所以成为人正是因为生活中有那么真切的情感、激情与冲动,尽管这些对于生活本身而言可能是具有破坏性,甚至是毁灭性的。当然,生活本身的意义或许也正包含体验性的部分,在这一点上,人文社科的研究与生活的意义寻得了共鸣——而这或许也在另一个意义上说明了“以学术为业”对人的诱惑。但是,任何崇高的理想与幻梦的说辞终究是要落实到现实生活之中的,需要去做,去写,去经历,去决定。而这或许能有他人的帮助,但更多还是要靠将个体去表达,去换取社会的承认与支持————哪怕那个决定是少数而非主流的。

  这一切的一切的前提都在于,自己要首先笃定自己的人生,或者更具体些,知道自己的每个选择究竟是在做什么,要达到怎样的目的。尽管这样或许可以被称为“算计”,但保有一些基本的理性还是对干性的生活有一些最基本的约束力,也让这感性与生活的关系更为融洽。毕竟,尽管经历是重要的,但人并不能只活在经历之中,而是需要去创造自己的生活。在这之中,其实很多看似具有约束性的力量并不成为约束,比如血缘、习惯与期待——在茫茫的道德律令之中是需要做出排序与选择的,而这也是让生活变得多彩的地方之一——毕竟我们都不曾经历他人的生活,很多选择也并非具有绝对性。这个时候的理性,或许表现为一种对自己能力边界的清晰认知与胆怯和谨慎。

  去想,去说,去做,去表达。

February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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