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时代》到《欢乐颂》再到《爱情神话》,这些剧要么聚焦于富家子弟要么聚焦于中产小资的强调生活。
可对上海这座城市来说,它不缺繁华的A面,可那个真真切切铸成这个城市有血有肉的部分其实是它的B面。
就像是南京路不单是那些耸立的商厦,那些市井弄堂是穿插在商厦间的,它们像是整个上海毛细血管一般的存在。
这是“寻找三个月的回忆”的第二篇,接下来应该还会有一篇,是关于这学期的助教工作的——当然更多的是问题而不是解答。(现实地来说,如果已经有了解答,就不只是博客的文字了,而是要投稿的教学论文。正如我今天看微博看到一位学者的观点,“在电脑上的都是垃圾,只有发表的才是‘东西’”)
这一篇的引言同样是朋友圈看到的文字。我没有去过上海——这或许很令人惊讶——当我在无数的文学作品以及历史档案中早已与之相逢。或许对一个城市的印象就是如此,需要有具体可感的感受,但也需要有幻想与体验,二者结合,才是完整的一座城。
这一篇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自己这个寒假去广西的游记,让我们首先来看我在飞机上匆忙写下的幻想——当然不完全与这段旅途有关——再来看我在将近半个月后的回顾与反思。
在去梧州的飞机上。飞机从大兴起飞,拐了一个270度的弯,取道山西往南。飞机进入平飞,但似乎高度并不高,又或者是北方雪后的天空格外晴朗,让人能够清楚的看到大地在沟壑间的轮廓——或者,用伤疤来形容,或许更合适一些。而等到出了太原盆地,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被白雪覆盖。今天是今年以来最大范围寒潮影响我国的日子,不论是小城,还是省城,都飞扬起纷纷的雪花。而这架飞机刚好让我跨越几乎整个中国,从晌晴的北国,到湿冷的南国。我觉得我应该写些什么,或者说,至少做点什么。在上飞机之前,我收到通知说毕业的预答辩定在下下个月中。对此我并不其怯懦,也并不惊讶,但我却本能的感到紧张,因为这样就意味着我的论文写作时间只剩下一个月。我知道我可以写出很好的文字,也有着他人都比不上的观点,但我紧张于自己一年前,甚至两年前就知道并且坚信,但这两年却似乎如水一般,对我而言就这样过去。的确,我很想现在就用一个新的身份开启新的篇章,但是时间是有记忆的,我不能摆脱自己这两年的努力——如果说这可以称之为努力的话。我跟我导说,这一个月,以及这篇文章的写作并不需要管我,这是一种自我放逐,对导师来说可能也是对我的一种惩罚。“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没有看过红楼,但这句话却莫名蹦入我的脑海。不,这一切都不应是这样的。正如我在这个博客中最近越来越经常提到的是,我坚信我只要去做,假以时日没有什么完不成的事情,但问题或许正是出在这个“假以时日”上。时日,应该是“劳作与时日”,而非物理意义上的时间流逝。的确,这两年中我打开了校园生活的一种可能——一种孤僻的、自我的,甚至可以说有些颓废的生活。毫无疑问,这也可以成为一种生活——问题只是选择而已,但是这选择会影响未来。这校园是如此鲜活,生活也本应是如此美好。我骑车出校门,西山映入眼帘,校门口熙熙攘攘,这是多么形象的,“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诚然,在我们生活之中有许多东西假若祛魅之后,会成为现代性后碎片化的牺牲品,我们似乎只能无力地接受原子化的生活状态,但我们至少有选择,至少应该尝试彼此相连。去相信一些脆弱的事情,并让脆弱的变得坚固,这是对现代世界中的反讽,但也是这座象牙塔高贵之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不知道现代性所带来的这一切,但或许我更想做的,是在明白这一切之后,有自我独立的选择与思考。这种选择当然是在有限的资源以及所处的人际关系中作出的,但下定决心,做出选择的,最终当然是自己。今天开飞行模式,手机锁屏的那句话才愈发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我想,做历史,如果说在满足自己本真的好奇之外能有什么可以称之为“赖以生存的技艺”的话,就是相互理解的能力——只是这种理解的语境在时空之间。事实上,理解的本事在现实中也被广泛需要着——最直接的,便是语言。自己最近把B站当成音乐播放器在用——这句话说着简单,但却很能概括我自己最近的生活:去年一年,尤其是下半年来我能够感到自己刷B站的频率和时间有着明显增长,甚至是一刷能一下午一晚上。当然这首先是因为知识区的一些有趣故事,然后是音乐区给人一种享受,这之中可能正戳我心巴的,一个是周深,众所周知他会很多语言,然后是发现了一个小众的多语种乐团——当然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其中的某位(前)成员比较符合我的审美。然后我就在音乐区探索了一下,而我们知道,B站的音乐区最热门的时段可以说是在18-20年,因此我现在做的,在相当大程度上只能说是在寻回自己失去的童年。自己接着看了几位整活区up主,并且完整吃了21年在B站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个瓜——八卦、人际交往,当然也是理解的一部分,甚至是历史研究中见“人”的一个重要手段,而我承认对此我之前是对此是相当不敏感的。而为什么会从音乐区过渡到整活区,以至于还花了一晚上吃瓜,相当程度上是因为一位之前是唱见的up主。然后便是刷到几位正太音vup,甚至一天晚上B站还在首页给我推流了我之前的一位高中同学——她现在是一位音乐区up,也有着在省城稳定的工作。说的似乎有点多,扯远了。这一切,让我对语言有着一种本能的执念——不仅仅是手头上的俄语,对日语和法语我也燃起了学习的兴趣,并且真的有去找找资料,希望能把它们纳入我的寒假计划——比如说寒假至少记完五十音。
在这寻求理解的网上冲浪后,在近两个月,我越来预感到这让我的现实生活千疮百孔——首要的体现便是自己的研究推进的真的可以说是很慢,然后便是与现实世界人际交往的疏离。这一年,我给家里打电话的次数都变少了,尤其是今年下半年甚至有隔了一个月菜给家里打一个电话的情况。最近我看到一篇公众号文章,讲的是一位社会学者去调查虚拟主播,里面的结论我在相当大程度上是赞同的,甚至是我在这两个月刷B站结论的一个理论化表达——感受最明显的时候有两次,一次是看到一位之前也是东南某知名大学的up主直播,一个不到五十块的礼物能让他做两三分钟的擦边动作;另外一次便是刷到的那次高中同学的直播,因为自己B站账号刚好有大会员,而大会员每个月有5块钱的“打赏”额度,我就都在那位同学的直播间刷掉了,但或许是因为还是小up主吧,她是会读所有开粉丝牌和送小礼物的“粉丝”的名字的。社恐的我因为感受到屏幕对面还算熟悉,还不觉尴尬,只是我突然觉得很奇怪——这不就是对人的时间最为清晰的明码标价么?大的up主一开播就能够吸引数以万计的关注,而更多的默默无闻的up主,只不过是在与空气对话罢。而且这一行还在相当大程度上需要颠倒作息、讨好粉丝,它给主播一种飘渺的希望,给“粉丝”一种虚幻的权力与控制欲。这些相加,可以说是人性恶的放大器。最后获利的,或者说稳赚不赔的,除了平台和所谓的MCN,又有谁呢?今天南风窗公众号又发了一篇文章,写的是原神代肝主播的猝死。而这还只是在B站这个有着一定进入门槛平台上我的观察,那更为“下沉”的抖音与快手,估计是会有这社会上更多的“真实”吧。
于是乎我更确信了,自己只适合在暗处做一些“阴暗的档案工作”。聚光灯能够让人迷醉,但也最能毁掉一个人——说到底,人一生都在对自己追问“自己是谁”,而后很大程度上我们对自己的坐标定位是基于身边人的。而必须要承认,即便是在同一个空间中,斗转星移,理解也会成为一件困难的事情。
现在再来看,似乎这段文字与旅行并无太大关联,反而更多的是在真诚地回忆刚刚过去的碌碌无为的三个月。今天又收到朋友的短信,分享写不出论文的焦虑。事实上,自己对此同样焦虑着,只不过自己不想贩卖这种焦虑罢。现在的我,正在刷返程的火车票,一晃,离过年只有一周,而离我返校也不过半个多月。在这种平淡而可感的生活之中,最能感受到时间流逝的痕迹。
去梧州和南宁,只不过是临时起意,或者说,是买了一套便宜的机票之后的不得已——算了算,最后其实也并没有节省几个钱,只是一场空欢喜和期待罢。这也是第一次我在旅行中就有十分明显的感觉自己不会再到这个地方——并不是说这两个地方不好,而是厌倦了这样的漂泊与碌碌。现在的我十分肯定,要做一些让自己感到有意义,并且特别的事情。当然,我无权评判他人的生活,但我需要至少将自己的生活过好,并且不影响他人的生活。
还是说回这次旅行,如果说要对这两个地方下一个整体的判断,那就是“烟火气”。但也正是这种感觉让我更加想要逃离——因为最令人怀念的烟火气,终究还是故乡,哪怕那个故乡是再也回不去的故乡。那么我把南宁的夜市形容成“让我找回了我小学五年级的感觉”,究竟是一种称赞,还是一种批判呢?我也说不清楚,大概这就是每个人成长之后,对童年,对故乡复杂情感的投射。
这段旅程从落地梧州开始,不过或许还可以说的更远一些,那就是从北京西站坐京雄城际赶大兴机场的飞机开始。这次“运转”我也第一次发在了小红书上——插播一句,小红书作为“第二朋友圈”的角色,我还是在慢慢认可的,只不过我深知,要最大程度利用这种软件而不被他操控,就要让自己更多主动搜索,而不是被动刷它的推流。北京西到大兴机场半小时的旅途时间,十多块的价格,加上北京西的安检互认,使其在如果有合适班次的时候,还是明显比大兴机场线有竞争力的。落地梧州,当地阴雨蒙蒙,这大概就是南北方给人最明显的差异。梧州机场到市区没有专门的机场高速,机场航站楼很小,机场大巴——实际上可以理解为普通的定班公交就在航站楼侧,让我想到小城的一些特征。机场大巴根据航班时间——梧州机场一天也不过七八班航班——在落地之后半小时发班,实际上加上等待提取行李的时间,这真是我经历过的最顺滑是出机场经历。梧州机场到市区要经过梧州南站,梧州南站也是在城市的新区——这个新区似乎还有梧州新港。作为一个以港而兴的城市,这当然可以看出当地对新区的重视,不过考虑到当地还不到两千亿的GDP,这有多少实效真令人怀疑。不过旅游嘛,对我而言还是更看重当地的文化,而这还是只有在梧州东西不到两公里的老城找到——换言之,就是在梧州的万秀区。
这次旅行我一个很大的变化或许是在于着意选择了能够看江的酒店——毕竟选择梧州,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自己在海员研究中能隐约感到当地是连接海陆的一个交点。而打开酒店的窗就能看到西江仍然繁忙的航运,绝对是一种新奇而又真切的体验。也正是如此,我在梧州的第一晚冒雨去老城觅食,顺便摸了摸骑楼城和梧州两江交汇处的路网后,第二天上午对着西江的汤汤看了一个早上——好吧,实际上是自己直接睡到了早上九点。不过或许也正是得益于紧凑的老城布局,让我在短短的三四个小时中打卡的梧州博物馆、明两广总督府、中山公园(特别是其中全国最早的中山纪念堂)和龙母庙(当然并没有真的进去,似乎那一块挺偏的orz——当然前一天晚上,雨夜、维修的骑楼城和在修缮的围栏外窄小居民楼的星星灯火,才是更适合广式恐怖的拍摄素材)。毫无疑问,梧州是近代因水而兴的城市,但其还有一层重要的文化特质是广府之源,也因此其在很多方面实际上更接近于广东。当然,自己主要研究近现代史,也就着意去到了英总督府旧址——去到这还有一层因素是这里刚好可以俯瞰两江交汇。明总督府就乏善可陈,全部是现代的翻修建筑,只不过一块钱的门票也不用什么自行车。中山纪念堂我觉得还是值得一去的——当然不是因为里面的展览,而是建筑本身。当然,既然都爬了那么多级台阶,就绕到后面看看龙母庙吧——其实如果去到这里,明总督府得一块钱门票其实都不需要,因为这步道正好可以俯视明总督府的整个景区,而我们去观赏这个景区,很大一部分不正是欣赏建筑的形制么。还值得一提的是在中山公园的北门与龙母庙之间,有梧州自来水厂的大门,我没有仔细了解过,不过牌子上介绍这是“广西第一座现代自来水厂”,我想正如梧州是中国共产党在广西组织的发源地一样,是这座城让广西走向了近现代,尽管带着许多屈辱,现在这座城显得蹒跚,但这就是历史的记忆。
我没有想到梧州的旧城我只需三四个小时就逛完了,于是临时改签高铁去南宁——之中还有一个Bug,那就是我在去高铁站的路上发现我改签的那一班之前有另一班高铁突然又有票了,而且那班高铁可以停南宁和南宁东两站,当时的我甚至有些想退了票重买,但最后还是理智地放弃了这个念头,不过这就让我到南宁安顿的时间足足延迟了一个多小时。
南广线没什么好更多叙述的,二百五十的时速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甚至有了些性价比的感觉。广西的铁路发展也是在高铁时代有了一个很大的跨越——相对应的,是之前普铁时代广西出省枢纽衡阳的衰落,而且这衰落随着永清广等新线的开通会更为加剧。从南宁东到我订的酒店所在的朝阳广场,地铁要晃半个多小时——南宁东站地铁偏居车站一隅以及安检不互认都是要减分的。而这种“基础设施发达,但服务一言难尽”的感受,在我的经历中在几个少数民族自治区的确都更为明显。南宁有着八百多万人口,东盟商务区的概念,邕江两岸的发展从外表上都给人一种高大上的感觉,但当我真的到建筑下,却显出一种粗犷与狂放,甚至是超前建设所带来的闲置,这种体验在我要在南宁站赶高铁去吴圩机场的时候感受的尤为明显——不知道是不是昆明314案的余波仍在,我在几个自治区乘车进站的经历都让我感到一些别扭。当然要抠字眼,他们不过是做了安检“应该”做的事。话题至此似乎要讨论安检存在的合理性了,不过我想这“本应该”本身就说明问题,那就是这种对铁路这跨区连接的工具及现代性表征的重视也好、防范也好,让我真切感受到“自治区”的一重含义,那就是特殊,以及某种意义上的疏离。民族团结,是呀,当我们重复这个口号的时候,是真的培养起统一的民族观念,还是在加强少数民族自身的身份认同,这本身或许是一体两面的事情。
回到旅途上来,原谅我总是有一些理论的感性。坐地铁1号线在南宁的民族大道上从城东到城中心的朝阳广场,颇有一种长沙2号线在五一大道上“公交车式停站”的韵味。而下了地铁我还要拖着箱子,穿过整个朝阳路步行街才能到江边的酒店——嗨,这也只能说是我的问题,而这一切在我看到酒店房间外邕江的景色的时候化解了大半。只是我还有些疑问,那就是邕江上,真的需要建这么多而且密的桥么?酒店本身的设施乏善可陈,甚至可以说是需要避雷的程度,大概也是现在经济形势的一种写照——毕竟酒店似乎上一次装修还是十几年前,房间里还能看到老式空调面板。当然这里还要说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认为邕江旁一个很好的景观楼夜里不开放——后来想想也对,长沙的杜甫江阁夜间不也不开放么。
放好行李便又是经典的到楼下觅食的环节,只不过因为下面正好是南宁最繁华的地区,就有了些到长沙逛火宫殿/黄兴路的感觉。但最吸引我的,不是三街两巷的景点,而是旁边解放路还是朝阳路的夜市——那炒粉、烧烤和地方特色,我想才是最为真实的烟火气。我最终在那天晚上整整走了四五公里,也放弃了邕江夜游的打算,但却收获了独特的,带有烟火味的旅行体验。第二天,我才看到邕江的全貌,我想最适宜的形容就是,“青绿”,而且我没想到邕江上还有如此繁忙的航运,似乎这样的景色如今在湘江上都不是很常见。第二天的上午有雨,游览计划又是从中午开始的——因为前一天晚上已经逛了三街两巷,于是就直接从邓颖超纪念馆和南宁建制博物馆开始。两个馆都还是有些小意思,一个是故居的还原,另一个应该是民国时期的老楼。我也是通过这展览才慢慢感受到南宁从邕江古城到现代都会的转折——尽管这仍在很大程度上是模糊的,而这之中又夹杂着对关键人物(邓颖超/周恩来)和民族问题的讨论。不过这两个馆都挺小的,看完还让我有时间坐两站公交车到广西博物馆。说实话这也是个无甚内容的博物馆——至少对我来说近代史部分突然从百色起义和左右江革命根据地的建立开始讲起还是挺无厘头的是吧。当然南宁博物馆讲讲近现代史的内容就更少了,这是后话。广西博物馆到南宁博物馆还是坐地铁——这么说我一天下午就完成了我本来计划一天半的旅程,直接导致我第二天需要用动物园来“填空”。南宁博物馆建在新区,交通实在不便,也正是因此在时间有限的情况下我放弃了风评不高的广西规划馆和似乎与这两个博物馆有较多重复的广西民族博物馆,而是骑上了小电驴去青秀山。青秀山颇有一种逛植物园的感觉——或许这才是华南旅行的某种底色。当我直接到清秀山顶,俯瞰南宁的东盟新区,那种获得感还是十分强烈的。山顶还有座寺庙,可以说是我见过的商业化最规整的了,每一步的来龙去脉,有什么用讲得明明白白,甚至斋饭都明码标价。之后因为时间原因没有登龙象塔,算是个小小的遗憾,不过之后去到琅东夜市很快弥补了这一点——那才是最真实,最具有生活气息的烟火味:地铁口出来就是夜市,而且夜市依托于一个菜场。我想,只要不加以行政力量的管理,这就是中国人的生活与日常。
在南宁的第二天因为前一天的效率和自己的慵懒,理所当然的无事可做,路过了名为“衡阳”的一个地区,然后临时起意去到动物园——倒奇迹般地超出了我的预期,让人找回了小时候春游的感觉——毕竟二十五的门票还能免费无限次坐旋转木马和云霄飞车还要什么自行车。动物园还有海洋动物表演,只是我没来得及看。不过这里还是要说,现在每次去动物园总让我感受到一种深刻的“异化”感,或者说,让我感觉自己也随时有可能成为被观赏的表演动物——玩旋转木马的时候被等待的人凝视就很令我有这种感觉。总之,人是目的而非工具,但又有什么是“工具”呢?这或许也是我这学期读《建党以来》,以及去年上一门课老师说“军队是工具”所一直保留的,疑惑不解的地方。
工具的反义词是自由,我说的。但自由终有限度,正如我的旅程总是匆匆——如果把旅途视作对日常生活的逃离的话。
24.3.12更新:
整理文档的时候突然发现这段旅程的行程没有放上来。
1-22 周一 住梧州
13:40-17:05 北京大兴-梧州西江 ¥300+120
梧州骑楼城(修缮中)
1-23 周二 梧州,住南宁
D3644 21:35-23:02 梧州南-南宁东 ¥106【改签至下午】
梧州博物馆
梧州地委旧址
两广总督府
南宁三街两巷及周边(古城墙)
1-24 周三 南宁,住南宁
邓颖超纪念馆
广西博物馆
南宁博物馆
青秀山
琅西夜市
1-25 周四 南宁,住长沙
南宁动物园
南宁未去:孔庙、民族博物馆、邕江码头
南宁-吴圩机场(动车)
18:45-20:15 南宁-长沙 ¥430
1-26 周五 长沙
K9221 19:08-21:30长沙-衡阳
February 3
文中未标明的图片与文字均为作者创作,禁止转载。由于评论区技术问题,请通过邮件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