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minescent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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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中看向未来的光


在真正严酷的政治环境中,自杀会被禁止,因为秩序被认为是必然正义的,自杀只可能是罪恶的,自杀昭示着拒绝被秩序同化和改造,因而更加卑劣和不可救药。

这个标题与“鱼眼睛中发出一丝诡异的光”并没有联系,只是我打下这个标题,立马想到了可能会有的联想空间。现在自己的心里颇不宁静,今天早上在助教培训,下午逃掉了原理课组的分享会。这之间,断断续续地帮老师做了很多杂活,甚至还给自己又申了一张信用卡——申卡的日子从六月到现在,大概可以说告一段落了。

如果要细说心中这种“不宁静”的来源,得从昨天说起。

老师临时更改了论文讨论的时间到昨天上午。讨论的过程让我感到久违的如释重负——我能够说出一些自己内心目前真实的想法,并且看到自己目前面临的一些困境的解决途径。但这为什么会引向“不宁静”呢?大概是今天中午老师说明天晚上接着讨论论文——而这意味着我能够对文章有些推进的时间又被压缩了。而自己尽管对这个问题已经做了很久,但对一些关键的问题其实想的还不是那样清楚。或许关键的问题是,到底是把它完全技术性的处理为一篇工人运动史,还是从大革命的整体图景中思考。再加上面对着九月三十日的截稿时间,很难让人心里不心焦。但好在已经选了了去描绘一个大图景,并且似乎能够看到如果要说明这个大图景还缺少哪些关键的拼图。这样一个个问题的解决,是很能够让人找到成就感的。也是由此,能够从ddl反推自己每天应该做什么。

不宁静的另一个理由,是除了要赶论文,还有一个被我拖了两三天的,讲师团的课件更新的ddl也就在今晚。对这件事情,我其实非常清楚自己要干什么,但只是不想做,然后拖到ddl又有导师设置的ddl在后,就更让人繁杂。而这明显就是属于杂活——换言之,就是需要完成,但是并不需要如此追求质量。自己这学期也需要去做一些,不论是学习委员还是宣讲之类的事情——毕竟完成培养方案还是重要的。但是自己这学期的主线当然还是写文章,以及准备明年的交换。

其实最近的生活还是有亮点的,比如说收拾了寝室,每天在跑步,重新给家里打了电话;还有搬书的时候弄坏的行李箱被免费换新了。要说没有做什么事,主要的问题大概是在晚上回到寝室之后。自己打算把投资的平台从支付宝换到京东,然后也趁着新户,没有抵抗住人性的弱点,花了很多“小钱”在薅羊毛。这本身没什么问题,只是让手机使用时间又增加了,而且让自己本就不宽裕的睡眠时间更晚了。我预计今天能在21点之前完成这篇博文以及博讲团的工作,然后需要跟老师说一下明天早上再把史料给她。我发现,对于西馆自闭座,最大的敌人是西操的活动。

前两天帮导师处理了一些事情,挣了些外快。或许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的年代。但是自己现在的修炼, 更多的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内功”,只有一些真正属于自己,而且有门槛的事情的时候,自己才真正是有“不可替代性”的。史学的公平之处正在于,“有一分史料说一分话”。

自己这周末的两天已经将近排满了,还是要持续的对语言有投入。5号的时候还是坚持跑了步,操场上因为送别教官有很多人,快乐大概都是他们的。周六结束了入学教育,晚上开了助教会;周日早上是口语课,晚上看了舞剧《风起大陈》,并且与朋友约了晚饭。全程自行车往返花了两小时, 这两天的运动量都是妥妥地达标了。看了一部剧是会有评论的。我现在发现了,看完一部剧就直接先用语音输入存在记事本里,这样及时“清空”大脑的内存能够让人更能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连接。今天周一,天气雨,无课——本来下午第一节是北大有一门课的,但看了看课纲,自己应该是听过——就直接窝在寝室读书了。把自己暑假末积累的几本书读完,然后再处理了一些助教的事情。很没有开学的实感,也是效率很低的一天。因此明天教师节,肯定是需要面对老师的,而且两门助教课第一节课都还是需要去一下,中间还有自己的一门课。自己的研究说什么需要推进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不论是手机的屏幕时间还是自己的生活,需要找到学期中的紧张感,以一种time routine进行。

但不论怎么说,自己要做的事情更清晰了,不是么。

Septemb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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